Category: Specials

Kraftwerk靈魂人物Ralf Hütter獨家專訪與神對話

德國Düsseldorf電子音樂教父Kraftwerk將於12月5日訪港演出│Photo: Peter Boettcher 我跟Ralf Hütter的電話專訪對我來說簡直儼如一次與神對話 來自德國Düsseldorf的傳奇性電子流行音樂教父Kraftwerk將於12月5日訪港舉行其Live In Hong Kong音樂會,對於全港的電子音樂愛好者而言,大家都不禁大呼夢想成真,畢竟大家過去都從沒料到Kraftwerk會有登陸香港這塊彈丸之地演出的一天。 與此同時,那亦造就了我跟其靈魂人物Ralf Hütter進行對話的好機會,那簡直是在短期內給我實踐了兩個以往視為不可能的夢想。須知道Kraftwerk並不熱衷做訪問,可以跟Ralf對話,絕對有「執到寶」之感。 Kraftwerk對我的影響甚深遠,沒有當年Kraftwerk予我的音樂啟發與衝擊,也沒有今天的我。友人笑言我訪問Ralf Hütter,可謂儼如「與神對話」。雖然只是一次電話訪問,但我已有未出發先興奮的心情。而心情有點緊張,因為是要在有限的二十分鐘內完成這個訪談——我跟Ralf Hütter專訪,一小時也嫌不足夠啦。 電話線上的Ralf Hütter,並非人們所料般冷漠寡言的藝術家,說話不像機械人也沒有用Vocoder跟我對話,反之他顯得相當友善熱情,甚至最後還反問我香港的電子音樂圈大嗎?像不像日本般? 而我也久未寫過一篇訪問稿可以寫得如此眉飛色舞。 啟德機場過境 今年Kraftwerk的世界性巡演只有Ralf Hütter、Fritz Hilpert和Henning Schmitz 三位成員上路,另一主腦Florian Schneider並沒有隨行(但他並沒有離隊),其台上位置由錄像控制員Stefan Pfaffe代替。何以Florian不參與巡演呢? 「他要在大學工作,他已在大學工作了好幾年了。」當然,我們也知Florian不喜歡四處巡演,而寧願留在錄音室工作。 12月5日,將會是Kraftwerk首次來香港演出,但原來曾幾何時,他們也一度踏足過香港,在啟德機場轉機過境。 「我們萬分期待來香港演出。我們曾多次到過澳洲,其中一次便曾在香港的舊機場停站,這是我從前唯一一次到過這地方。現在我們真的要帶同我們的機械人來港了,那是多麼的妙不可言。」 寫過主題曲〈Tour de France〉給環法單車大賽的Ralf Hütter是單車發燒友,不知Ralf可有興緻在香港踏單車呢? 「我不知道呢,哈哈。那要視乎交通情況、多不多汽車而定,也許最好是有單車體育館吧。」 拉闊電子 自2002年秋天一場假巴黎Cit de la Musique舉行的演出起,Kraftwerk正式開始採用四台度身定造的Sony VAIO Laptop電腦取替從前台上的笨重電子儀器。現在你們是否很享受作世界性巡演呢? 「當然啦。我們從沒有到過香港演出的另一原因,是我們在80年代所採用的器材太重型了,所有都是Analog電子器材,要駁很多很多電線,儀器重量數以噸計。對我們來說,並不可能常作四處巡演,畢竟Kraftwerk是要玩Live的電子音樂。然後,自2002年那場巴黎的巡演起,我們首次用上四台Laptop作操控,現在我們可以以流動性電子音樂方式讓Kraftwerk周遊列國表演。」 當如今所有音樂人都以用Mac電腦為專業的象徵,何以作為電子先鋒的Kraftwerk卻反而用PC電腦呢? 「對我們來說在技術上而言因為操作PC較良好,正如我所說我要帶著我們的電腦,四處在各種不同的境況下演出,如之前試過一次在日本的寒冷境況,抑或上月在烏克蘭Kiev,我們在晚上於户外綵排時只有七、八度以下,我們都穿上了絨褸,也試過澳洲的酷熱天氣。而它們的功能仍很好。」 哪次Kraftwerk的演出經驗對Ralf來說是最刺激的呢? 「這是一個持續性的進程,不是只有一個Event更一個短短的時刻,而是持續性的。我想我們來得有趣,是因為我們以最大的即興性操控我們簡約的音樂,要專注地去做,以所有藝術性的點子來改變我們的音樂。」 回到1981年的《Computer World》巡演時,在台上四人背後是一座座的電子儀器,但在尖端Hi-Tech的未來主義Techno-Pop音樂底下,其實當時他們仍有用上Backing Tape的。 「所有聲音都是Analog的,用的是Analog Sequence,也用上Backing...

SYD BARRETT(1946-2006) 殉道者之殞落

Shine On You Crazy Diamond: Syd Barrett(1946-2006) 1967年Syd Barrett(右二)領軍下的Pink Floyd Pink Floyd “The Piper At The Gates Of Dawn”(1967) 英國迷幻樂潮最不可思議的驚世駭俗鉅著,賦予妙不可言的迷幻歌曲與充滿想像力的實驗元素。 Pink Floyd “A Saucerful Of Secrets”(1968) 樂隊的交接期之作,出自Syd手筆的只有一曲Jugband Blues,見證了他與Pink Floyd的最後階段。 Syd Barrett “The Madcap Laughs”(1970) Roger Waters和David Gilmour為他監製的首張個人專輯,回歸簡樸,漫不經心、光怪陸離的迷幻民歌。 Syd Barrett “Barrett”(1970) 輪到由David Gilmour和Richard Wright監製,二人也是其伴奏樂團成員,樂隊的合作性較高。 Syd Barrett “Opel”(1988) 退隱十多年後出版的未經發表作品集,水準非常參差。 7月7日,英國殿堂級迷幻前衛搖滾(Psychedelic Progressive Rock)樂團Pink...

05他們的十大

MY LITTLE AIRPORT 1. Babyshambles "Down In Albion" 2. 濁水溪公社 "天涯棄逃人" 3. 絲襪小姐 "我會在那裡跟你說再見" 4. The Cribs "The New Fellas" 5. The Concetres "Layourbattleaxedown" 7. Wilson Tsang "Little Cold Red" 6. The Others "The Others" 8. Stealstealground "Stealstealground" 9. Remington Super 60s "Happy As We Were" 10. False Alarm "The...

我們都唱K‧我們都唱AMK

遠在十年之前,曾幾何時香港獨立音樂圈曾形成由Anodize、...Huh!?和AMK這三支樂隊鼎足而立的局面,也許AMK不是當年最鋒芒畢露的一隊,但無可否認他們所樹立的音樂姿態、所奠定的風格態度,乃儼如本地Indie-Pop的鼻祖,他們對後世本地Indie-Pop隊伍所留下的影響,是肯定不已的事。 現在,一張向AMK致敬的合輯In The Name Of AMK,是本地獨立廠牌維港唱片的第三張出品,由十四組音樂單位重新演繹AMK的舊作。 其實早在2002年6月,在草地上、False Alarm、22 Cats、Oliver vs Pixeltoy、Fruitpunch、Seatbelt等樂隊曾自資在藝穗會舉行過一場向AMK致敬的音樂會「燦若繁星」。輾轉兩載,事情便引伸與拓展成這張AMK致敬合輯。 「之前一直都想出AMK的致敬唱片,但卻只能做了一場show出來。後來成立了維港唱片,在各方面而言,都更加覺得應該要去做。」維港構成分子之一兼樂隊「在草地上」的成員阿銘說。現在我找來其中七個音樂單位:My Little Airport、The Marshmellow Kisses、在草地上、Dylan Art、野良犬、Superday及Fruitpunch作現身說法。 他們心目中的AMK 既然參與得這個致敬活動,他們都很喜歡AMK。對於AMK,他們都各有不同的情意結。 My Little Airport的阿P:「AMK是一隊很有血有肉的樂隊,其音樂可以玩到好深情,也可以好邪惡。其歌詞亦見純真,即使是不愉快的失戀歌也可以寫出溫暖的感覺。」 The Marshmellow Kisses的Edine:「他們是一隊好複雜、好多元化的樂隊,有談性 別政治,也有談生活上細節。」隊友Peter再補充:「他們的歌曲也跨越了時間,現在重溫也好好聽,從音樂到歌詞都很特別,不會有其他樂隊取替到其地位。」 在草地上的Mable:「AMK的『叮噹』是我中六音樂考試的自選曲目,跟兩個同學一起玩,回想起來都很溫馨。雖然她們說AMK的歌好似夏金城。AMK對於我來說是我的師傅,教曉我 勇於組樂隊;是一個前輩,亦是朋友。」隊友阿銘再說:「AMK是一件生活上的東西,他們好像有一些很特別很複雜的東西,但所講的其實都是在身邊的事情。」 Dylan Art的月鳥:「我已不會再聽回他們的唱片,但他們當年的確影響到很多人玩音樂。看過其演出後,會令人覺得我也可以做得到。」 野良犬的煜騏:「無論其音樂與姿態都很個人化,我記得當時有人問他們會不會參加『嘉士伯流行音樂節』(樂隊比賽),他們便不屑地回答:『不會』。而阿松的唱腔與音樂,也很令人impressive。」 Superday的超人:「中二、三那年,我在收音機聽到〈請讓我回家〉,一聽便喜歡了,令人感到很愉快;當時在正在罰抄校規,此曲便陪伴?我。」 Fruitpunch的Leo:「最深印象是一次看他們在高山劇場的演出,阿松扮超人變身動作、『扯行』結他玩『納粹黨勇戰希特拉』,很有趣。後來聽其唱片,更覺其歌詞很棒很有意思。」 當日踫巧也在場的22 Cats阿傑亦要他講講吧: 「我第一次聽AMK並不是聽唱片,而是阿波彈出來給我聽。那時剛接觸樂隊音樂,發覺那時香港的樂隊都不能跟他們比較。『請讓我回家』末段的假聲你會覺得不是在Show-off唱歌技倆,而是在玩味地表達那句歌詞,感覺是開心而有趣,正是其吸引之處。」 反搖滾 當年AMK的Indie-Pop姿態,是對典型搖滾的抗衡嗎? 阿銘:「應該是,那時在香港組樂隊的都是重型及技術型的,但AMK不但音樂與姿態上都不是,形象也很樸實,但出來那種力量比起重型音樂更大,有一種感染力在內。」 Leo: 「那次玩Tribute音樂會前要揀歌,而翻出他們的CD重溫,聽回其初期作品,覺得好犀利——點解未彈得準、有點兒甩都可以出來玩?但我心想,年輕人嘛,不一定要玩到著火才可表達到自己,肯出來玩自己的東西才是最重要。」 煜騏:「他們有幾個元素是向當時的所謂搖滾樂抗衡的,如歌詞有點off key,內容又不是搖滾樂隊常說的『憤怒』、『空虛』,而是寫冰心、寫性別的反思。更深印象是一次阿松穿了一件Betty Boo T恤演出,跟一眾窄衫黑衫長髮的Rock友完全南轅北轍。」 Mable:「AMK的幽默感,也是一眾本地搖滾樂隊所沒有的。」   In The Name...

SOUL INSIDE

黃家強公開說,香港的偶像歌手沒有靈魂。 903,Donald在《萬世巨星》節目的環節中,聲演金屬人、Indie人阿駒,日日強調搖滾人有靈魂。 電影《21克-生命可以有多重?》中描述,人死去後不多不少輕了21克,那是否正是靈魂的重量? 近期筆者在唱片櫃中找來八十年代頹靡電子二人組Soft Cell的CD重溫,聽到他們其中一首經典Soul Inside時,不禁又回憶起當年Marc Almond及Dave Ball兩位成員在MV當中,將自己所得的金唱片及白金唱片敲個稀巴爛,還衝入唱片公司大肆搗亂,只因為要發洩自出版細碟Tainted Love而一夜成名後,為他們帶來的種種不快。他們說從來沒想過成名生活是如此可怕,他們只是兩個想創作音樂的人而已。 Soft Cell的音樂,環繞的都是超級平凡的人的生活,又或是描寫邊緣邪釘變態情慾,當年反對他們的樂評人會認為Soft Cell是一支污穢不堪、頹廢靡爛的組合。 激起筆者組織這個名為Soul的特輯,正是在重溫Soft Cell這首Soul Inside的時候。我們這些以搖滾/另類音樂為嗜好的人,在大世界的擾攘中,不免常常想及存在、想及靈魂這些事情。 現在就讓本地九隊獨立樂隊的成員,有男有女,跟我們分享一首歌名中帶有Soul這個字的作品,以及談談靈魂在他們的心目中是甚麼吧。 Wai [Primary Shapes] Unkle featuring Richard Ashcroft “Lonely Soul” UNKLE及Richard Ashcroft都是我很喜歡的兩個音樂單位,很精彩的一首,他們各自的實力都能在這次的crossover中展現出來。 靈魂在我認知又adapt在我生活的三種狀態:失落的靈魂、靈魂出竅、魂不附體。 P [My Little Airport] Comet Gain “Hate Soul” 我的選擇是Comet Gain的Hate Soul,簡單直接的Punk-Pop、Lo-Fi的音質、男唱女和、帶點童稚的唱腔、黑白懷舊劇照式唱片封面,都是令我愛不釋手的元素。 我覺得Soul是超越時間、空間、生理、物理、物質需要的精神意向。 Penny [Steal Steal Ground] Ed Harcourt “God Protects Your Soul”...

04我們的十大

袁智聰 1. Tuxedomoon "Cabin In The Sky" 2. Franz Ferdinand 'Franz Ferdinand" 3. Miss Kittin "I Com" 4. Animal Collective "Sung Tongs" 5. Patrick Wolf "Lycanthropy" 6. Two Lone Swordsmen "From The Double Gone Chapel" 7. Mylo "Destroy Rock & Roll" 8. Einsturzende Neubauten "Perpetuum Mobile" 9. Morrissey "You 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