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當Blonde Redhead這隊由日本女生Kazu Makino以及一對意大利孿生兄弟Amedeo Pace和Simone Pace所組成的美國紐約市樂隊,從芝加哥獨立廠牌Touch & Go轉投至英國傳奇性獨立廠牌4AD旗下,看到也是他們在其音樂里程上所形成的一個分水嶺。 結果,在2004年樂隊出版了他們睽違四年之作Misery Is A Butterfly,也是加盟4AD後的頭炮出品。Blonde Redhead所打造出,是如斯幽美而賦予苦愁而懊惱思緒的聲音,與沉澱著帶有電影感的音樂氛圍,令樂迷對他們另眼相看,也標誌著Blonde Redhead的音樂已走到另一個層次,從Indie-Rock的範疇而加入唯美派之列。 相隔三年,他們帶來其第七張專輯23。今天的Blonde Redhead,已是一隊唯美而神秘的Art-Pop樂團。 藝術素質 過去,坊間大多數媒體都只有把Blonde Redhead歸納為Indie-Rock,但實情他們的又豈止是一支Indie-Rock隊伍那麼簡單呢?就正如樂隊名字Blonde Redhead,正是取自由Arto Lindsay領軍的紐約No Wave名團DNA在A Taste Of DNA EP(1981年)內的一曲Blonde Red Head,已反眏了他們的反搖滾藝術取向。也是何解多年來他們都被拿來跟Sonic Youth作相提並論。 Blonde Redhead之備受注目,除了樂隊別樹一幟的日本女生加意大利孿生兒三人陣容外,還有他們身邊總得以有圈中前輩樂手之扶持。 早在九十年代中期,他們便受到Sonic Youth鼓手Steve Shelley之青睞,而把Blonde Redhead羅致其Smells Like廠牌旗下。繼而他們便轉投到Touch & Go,隨後Blonde Redhead發表的多張專輯,為人津津樂道,是一直交由華盛頓Post-Hardcore / Art-Punk樂團Fugazi團員Guy Picciotto擔任監製,在Fugazi的Art-Punk感染下,其聲音的藝術素質也日益顯注。 到了2000年的Melody Of Certain Damaged Lemons專輯時,這張歐洲取得不俗迴響的作品,也是Blonde Redhead轉營前的端倪。 親自監製 這張繼Misery Is A Butterfly後的全新專輯喚作23,好像是因為23為Simone的幸運數字之故。沒有合作無間的Guy Picciotto,今次他們銳意要親自為唱片擔崗監製,甚至灌錄地點,也是返回上次他們親自操刀監製的1995年專輯La Mia Vita Violenta時所採用的Magic Shop錄音室。 在23裡的Blonde Redhead,毋庸置疑來得更見美麗動人與縈繞心頭,處處滿是師承自昔日4AD廠牌頭號樂團Cocteau Twins的唯美氣息。Dr Strangeluv是如斯幽美、迷濛而華麗之作,Kazu的歌聲猶如精靈般;Dress沉澱著低迴、黯然、淒美的底蘊,多麼八十年代後崩低調音樂的落泊神髓;SW在暢流的節奏下亦來得那麼的撲朔迷離;My Impure Hair那慟哭般的情感又宛如冰島樂團Sigur Ros般。反而Amedeo唱出的Spring And By Summer Fall,已是他們今天難得的Upbeat曲目了。 雖然本來Blonde Redhead一心銳意由自己包辦整張唱片之監製工作,但到了混音階段,他們又對唱片之大方向感到迷失,於是便找來Mitchell Froom(American Music Club / Richard Thompson / Suzanne Vega)為他們協力,出手為Silently和My Impure Hair這兩首清麗漂亮的Dream-Pop歌曲操刀。 Shoegazer餘韻 聽今天的Blonde Redhead,某程度上會叫我聯想到另一昔日4AD旗下樂團Lush,甚至是多少Shoegazer音樂的血脈。主題曲23便猶如Shoegazer世代的Dream-Pop歌曲,還記得那隊曇花一現的The Heart Throbs嗎?此曲跟其1992年的獨立榜大熱作Hooligan蠻有異曲同工之妙啊。上述美得沒話說的一曲Silently,那亦好比清爽時的Lush。My Impure Hair的結他聲響氛圍,其實亦很My Bloody Valentine啊。 當我看到混音一職是由Alan Moulder負責時,對於Blonde Redhead身上帶有一陣Shoegazer的氣味乃並不出奇。 同是淒美戚然的迷魂之作,Heroine所用上Vocoder人聲與孤高女聲作和唱,令歌曲產生出不尋常的美學。 我喜歡Blonde Redhead,就是他們身上那種異色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