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nter是來自丹麥的Festival城市Roskilde


PRINTER
RHIZOMATIC BABY
(Statler & Waldorf)

 

PRINTER
打印良品
Text : 袁智聰
Post Date : 2005-08-05

丹麥,不獨只有藍罐曲奇,也有優秀的獨立音樂。

2003年,我邂逅到Printer這隊來自丹麥Roskilde市的Indietronica樂隊。相遇那一刻,我已被他們深深打動了。

兩年前樂隊的處男作Absence,就是這樣教我聽得如癡如醉。尤愛主唱Mads Hein那把真摯動人、賦予赤子之心的溫柔嗓音,他的歌聲彷彿滲進了入我心深處。觸動心靈就是如斯的一回事。

兩年前的六曲EP(還是迷你專輯呢?)唱片Absence是Printer小試牛刀的初次啼聲之作。事隔兩年,他們終告帶同其首張專輯Rhizomatie Baby歸來。箇中,也看到Printer出現了某程度上的轉變——走向更電氣化而骯髒的聲音,但卻歌曲卻動聽依然。

心甘命抵地動容
Printer被歸納為一支Indietronica樂團,因為他們的Electronica歌曲上亦包含有結他與低音結他的彈奏,從而呈現出一種Indie-Pop的特質神韻。到底這隊丹麥四人隊伍本來就是一支結他樂隊。

當歌手Mads Hein、低音結他手Mikkel Hein、結他手Thomas Norreby和鼓手Lars Pellarin起初走在一起組成Printer時,是打算作為一支搖滾樂隊,經過兩星期的排練後,Lars己變身成隊中的電音製作人,而Thomas等人也對Laptop電腦愛不釋手,大家彈琴多過彈結他打鼓。樂隊從此找到了他們的正確音樂路向。

Absence的優秀之處,是他們可以做到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單單六首曲目,已叫人聽得心滿意足心。一曲Police And Locals,已美得沒話說、暖透心窩,再到爵士節奏下Lullaby Lusts那份與淚水共譜的苦苦哀求情感,我已認定Mads是一位「動人」的歌手。再聽長達九分鐘的Just A Leaf,他那孤高的嗓音配以空靈無奈的Ambient氛圍,儼如Electronica版的Sigur Ros。

為Printer動容,是心甘命抵的事。

兩種取向
從Absence到Rhizomatic Baby,Printer正試圖將其音樂加以改良。整體上減低了昔日的濃郁情感,反而劃分成兩大方向——更凸顯電聲質感的
Techno-Based流行曲,以及同樣叫人聽得怦然心動的Ambient Ballad。

當然,Printer並沒有馬上急於表現其新貌。所以唱片開場曲Don’t Except仍是這樣漂亮雋永得可以把你溶化的美好憂傷Indietronica流行曲。曲中孤
零的口風琴獨奏,總覺得是源自New Order的薰陶(樂隊早年作品如Your Silent Face裡都可聽到Bernard Albrecht的口風琴吹奏)。

然後,他們才作大變身。

可見到,Printer有不少Techno-Based的新作,他們都來得Upbeat了,甚至粗獷起來,骯髒的爛聲電子Bassline可謂比比皆是。Oh Yeah好明顯是向紐約二人組Suicide的車房Electro-Punk致敬,而Flicking更好比以Karl Hyde (Underworld)的主唱配套在EBM工業電子舞曲上,這份工業電子味在Singsong裡乃來得更强悍。

然而這群丹麥樂手仍繼續把持著他們感人至深的幽情。像Erased By The Swans這首Ambient Ballad,試想像把Brian Eno的1977年唯美傷感經典Ballad曲目By This River的靜美琴音糅合上Sigur Ros歌手Jonsi Birgisson的唱腔,此曲正是這模樣。再來Champagne這首萬二分動聽的Indietronica Ballad曲目,Mads的歌聲,活像Martin Gore (Depeche Mode)遇上Mark Gardener (Ride)的混血兒,簡直叫我聽得醉生夢死。

這台丹麥打印機,印出窩心溫暖的色澤。

(原文刊於《Friday》 現經重新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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